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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岛日报》6月29日刊登标题为“部分媒体投诉被某媒体骚扰,刘醇逸吁带证据立案”,文章旁边还公布了参与法拉盛事件的中共帮凶和刘醇逸的合影。
【热点互动】纽约华裔议员惹争议(1)

【大纪元7月14日讯】(新唐人电视台报导)主持人:各位观众大家好!欢迎各位收看《热点互动》周二直播节目。在美国的华裔议员,理当为华侨的喉舌,伸张正义。但是就在持续了一个多月的美国法拉盛暴力事件当中,受害的退党中心义工及法轮功学员登门求诉,却吃了闭门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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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被《大纪元时报》刊登施暴者的这些人,却都在这两位议员的保护之下,此举令许多法拉盛及纽约的巿民感到不公,愤愤不平的想讨回公道。

在今天1个小时的节目里,我们就和各位观众朋友一起来探讨一下,到底有哪些不公平的地方?然后我们一起来讨回公道。首先为各位观众介绍一下现场的三位特别来宾,第一位是唐柏桥先生,唐先生您好!

唐柏桥:你好!

主持人:唐先生是“中国和平”联盟的主席,也是过渡政府的发言人。第二位是横河先生,是我们的特约评论员。第三位是今天的主角,这个事件中的受害者,她是退党中心的义工也是法轮功学员Judy·陈,您好!

Judy:你好!

主持人:一开始您是不是跟大家介绍一下您在法拉盛事件当中受到的死亡威胁和暴力攻击,您可不可以描述一下情况?

Judy:我觉得现在这种心情像死里逃生,因为这四十几天我所接受的挑战和方方面面的打击,不亚于我儿子在战场上的威胁,我们天天都要受死亡的威胁,有一次是把我打得晕头转向,那次让我下定决心,我要设法去制止他们。

之后我就开始打电话,请华盛顿那边的朋友帮我联络议员,找退伍军人,他们很迅速地都帮我联络上了。所以发生事情的第4天,我就到处去请求支援,支援人权。我们的“后院”着火了,那谁在放火呢?就是共产党。

因为当时他们的表态也很强烈:“你为什么不喜欢共产党?我们就是中国共产党,又怎么了?”我说:“这里是美国,这里不是中国,我们不欢迎共产党”。以后四十几天吵吵闹闹,只要碰到我们法轮功学员就给我们阻街、辱骂、吐口水、丢石头、丢鸡蛋,什么粗鲁动作都来,连80几岁老太太他都敢骂不堪入耳的话。

主持人:只要是法轮功学员、退党中心的义工,他都这样?

Judy:都是,有的时候很难受。在这个过程中,我最放心的就是我们选区的议员,因为两位议员都来自台湾,我认识刘议员的父母,也认识杨议员,因为杨议员在竞选的时候,我们是她的选区,我们也是力挺她的。所以每次走过我们退党中心都是打招呼的,都很熟悉。

主持人:您是什么时候在退党中心担任义工的?

Judy:4年前。

主持人:所以您们在纽约法拉盛退党点上例行的活动已经做了4年了?

Judy:是的。

主持人:受到这样的暴力攻击是头一次?

Judy:很不幸的,是第一次。

主持人:您刚才提到,身为一个美国公民,您受到这种威胁,不管是实质上打您,或者是给您一些人身上的威胁,或者是心灵上的恐吓,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找您当地的议员求助,再加上您跟他们还有一些认识。那后来求助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Judy:那时6月29日我看到报纸,我跟一些朋友不约而同的都去了,白天我们还有工作,都有家庭,但是我们都去了。

主持人:报纸说了什么?

Judy:说议员要接见法拉盛(的人),他有个公开时间,5点到8点。

主持人:是刘议员?

Judy:对,刘议员。那我们不约而同都去了,去的时候我发现其中有两位天天都在我们退党中心对我本人跟我的朋友、同修们作死亡威胁,甚至在当场他们也是用死亡威胁我们。

那个时候我真的不敢相信他们在这里干什么?其实我不知道他们来这里干什么?直到刘议员他自己讲话,他说我今天只接受不喜欢他的照片在《大纪元》上面的人,你有没有照片,我只接见这些人,其他人都不要见。

他一开头就自己表态,其实我不晓得他想要见谁,他自己亲口说了。我那些朋友他们什么照片也没带,就偏偏我带了自己被打伤的照片,所以我很迅速的说:我有带!

我告诉他我有带照片,我不喜欢他们打我,因为他讲了谁不喜欢谁的照片在《大纪元》,我给他看。他说“你不喜欢《大纪元》吗?”我说“我喜欢;我是受害人”,他就用手把我“撇”到旁边去了。

主持人:是刘醇逸他自己的动作。

Judy:对!因为我们是要排号码的。我们先登记我们有名字、住址,所以在他约见我们之前,或他想要约见谁,那时候我们都不知道,我们是被排号码的。我们一群朋友都没有照片,只有我有。所以我第一个就很高兴,我可以见到我的议员,可是他的这种态度…他的言辞那更不用说了,我当时真的是非常非常气愤。

主持人:那后来您又转到杨爱伦杨议员那边去,那情况是怎么样的?

Judy:我问了3个问题,她完全没有回答我,之后她说,噢,你的儿子要回来,要替…因为我两个儿子在前线服役,是海陆战队的一等兵跟少尉,在心情很受打击时,我想念他们。因为他打电话回来,那天刚好独立节,他说妈妈我可能可以回来。

我们都已经约好了,所以说不用再回来,可是我还是希望他回来。他回来的时候刚好也是我要见杨议员的同一天,我跟她讲“孩子要回来看我,我是不是可以跟你约见面?”

会议完了以后,她连看我一眼都没有,就又走进办公室说“你儿子回来了就来见我吧”,我听了也很高兴,我就去跟她的助手说,“刚才议员讲的话你也听到了,我要约时间跟她见面”,她的助手说“你传真过来吧!现在不要跟我讲什么”,我见我的议员我要传真,我传什么真!我很失望,真的很失望。

主持人:您在现场跟杨议员表达说,您问她3个问题,是不是问有关于您在她的选区里受到了一些威胁甚至人身攻击,这些您都有提出来?

Judy:我问到几个很关键的问题,是我最关心的问题,我不能忍受她跟中共官员打乒乓球,因为她是台湾来的中国人,所以我要知道他是美国人还是共匪。她没有回答我。

还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如果你没有好好保护我,你最好向我的儿子解释,他们打完仗回来,你好好向他们解释你在美国干什么?”这些问题她都没有回答我,都没有回答我。

她只轻描淡写的说“我打乒乓球是运动,我可以跟任何人打乒乓球”,其他几个问题她没有很正面回答我。同样的,我在回答我们的话题时,她说:“孩子回来你就带他来见我”,可是她没有正眼瞧我,就往那办公室…我们的会议都还没结束,她就说她要先行离开。那3个问题没有回答我,我还是很高兴,我想要跟她见面。

主持人:还是有一线希望。

Judy:那当然有!因为她把话撂下来,虽然没有看我。我不在乎这些,因为她还是关心我,说要见我。可是等到我跟她的助手讲话时,却说“你传真过来吧!”
因为助手就在旁边,所以她们的态度都是很冷漠的。我觉得她们是在演戏,演戏给谁看,给选民看?还是给共匪看?绝不是给我们看,因为她一点诚意都没有!

主持人:好的,现在我们线上有一位观众,是旧金山的蓝先生,我们先听听看蓝先生怎么讲。蓝先生请讲。

蓝先生:你好!首先向主持人、嘉宾问好!我不是法轮功学员,但是我要向法轮功修炼者表示致敬。从他们的行为和工作上,才真正看到人性的光辉吧,他们勇敢坚强,勇敢站出来讲真话,反对中共的暴政。但是从我个人来讲,用这种“非暴力”的方式对付这种流氓政府,仅用“非暴力”是不行的。

你看这次上海的杨佳,杨佳这小伙子已给我们老百姓做出了榜样,对不对?面对中共这样一个罪恶深重的流氓组织,我们需要以暴力方式推翻他们。为什么这么说呢?

简单一句话,美国宪法为什么要授予美国公民拥有枪枝的法律,给他们这种权利?就是因为美国人民并不把所有的权力都交给政府,当政府不能为人民办事,不能够保护人民,压迫人民的时候,人民有权利用他们手中的武器推翻这个政府。

最后一点,两位议员已被中共收买,这是无疑的事实,所以你们现在发起弹劾他们,是非常好的事情。好,谢谢各位!

主持人:非常谢谢蓝先生!但蓝先生刚才提到的,我们并没有发起弹劾,这是民间的一些人士包括唐柏桥先生,他是发起人之一。

Judy·陈发生这些事情之后,我们知道在法拉盛这边…您们是在怎样的情况之下要发起一个弹劾委员会?您是不是可以跟观众朋友介绍一下?

唐柏桥:我花一两分钟的时间介绍这件事情的背景,因为这个事情除了法轮功学员之外,我是最有发言权的人之一。5月17日,当时我也被邀请演讲,因为退党活动我也参与了。

那一天,其实我也面对死亡威胁,因为我参与法轮功学员的活动,我也给人家比了手势,要干掉我的那种手势。后来第二次、第三次,在法拉盛已经连续看了两、三次,我们的大型活动那些人都来了,我也通报给FBI,希望他们现在已经被抓起来,但是我不清楚。

以后发生的事情我都是见证人,尤其是刘醇逸这件事情。当时他有打电话给我,我坦率的说吧,我是不愿意见他,因为我觉得他不配跟我见面,所以我没有去。我也知道我去了也会像Judy·陈这么善良的人一样,会吃闭门羹,甚至人格上会受到羞辱。

因为他们跟共产党狼狈为奸,这是已经是路人皆知的事实,就像刚刚蓝先生说的。所以那一天当时让我觉得我必须站出来,针对刘醇逸是因为他接见这些暴徒,而且他接见的目的不只是要听听意见,他明显有倾向性。

他的前提就是认为《大纪元》滥用了言论自由,所以伤害了这些暴徒。好了,我们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些暴徒因为《大纪元》滥用言论自由受到伤害了,那么Judy·陈这些人受到了暴力攻击,谁受到的伤害更重?那我们先不谈,我不先反驳你,我先假设你说的是事实。

那么我问你,Judy·陈所受到的伤害是不是更重?如果是更重的话,两个先后,轻重缓急的次序,她也是法拉盛居民,那个暴徒也是法拉盛居民,应该先见谁?应该先听谁倾诉?谁的委屈更大?

这个道理摆在这里是非常明显的,你先去见暴徒,那12个人都是被警察抓过的人。Judy·陈没被警察抓过吧?从警察的角度上讲,至少她不是嫌疑犯。当时警察都是在现场的,抓他们的时候,你难道说所有的警察都抓错人了吗?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你为什么会做出这种颠倒黑白的事情?然后你反过来倒打一耙,说《大纪元》滥用言论自由!

你自己身为美国纽约市市议员,你难道不知道美国最伟大的地方,就是《宪法修正案》第一条:保护言论自由。凡是宪法没有给政府的权力,政府都没有;凡是宪法没有确定要约束人民的权利,人民都有。这是一个基本常识,他不知道。

所以你看美国政府没有一家言论机构,但是美国的民间全是言论机构,很多人不了解。所以言论自由在美国基本上是无限的,只要你不触犯刑法,不煽动暴力之类的。

但是《大纪元》的话,你没有看到它任何时候煽动暴力。而且现在他庇护的这些人,这些人都是属于凶手在侵犯别人,有这种嫌疑,这是第一。第二、他们都是在大街上,不是在家里。

主持人:这个言论自由的话题我们等一下再讲。那么在发生这些事情以后,你们实际上做了什么样的举动?

唐柏桥:我们认为这个事情他颠倒黑白了,他贼喊捉贼,我们觉得在这个时候无论如何要寻求正义,讨还公道,帮类似Judy·陈这样遭受一个多月委屈的受害者讨还公道,那我们必须站出来,帮他们说话,站出来谴责刘醇逸和杨爱伦。

在这个前提下,我们成立这么一个委员会,这个委员会当然是草草成立的,后面还有很多后续动作,我们只是希望通过这件事情警告他们而已,如果他们悬崖勒马,他们能够知错改错,那我们也可以谈判,进一步来对谈,如果他们继续走,那我们就通过美国的民主程序来纠正他的错误。

主持人:好的,那我们现在有一位从北京打来的skype在线上,我们听听看这位skype的朋友怎么讲?请讲。

北京观众:我从电视画面上看那个刘议员,看到那个地区有打人,他还说没看见,我觉得这是一种道德沦丧的表现,你明明知道他不对,你楞说没看见,那你做为一个议员,你连这么一点判别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你怎么当的议员?你要是不明真相或者是一时的受蒙蔽,这不叫道德沦丧,但你知不可而为之,这就是彻底的道德沦丧。

我要向陈女士问好,并向他表达我的敬意。我看到陈女士受攻击的画面,使我想起大约在6年前吧,我有一次过年的时候路过天安门,在劳动人民文化宫看到警察把两个女的法轮功学员往警车里拖。当时有一个女的离我也就十几步远,我把自行车停下来,就骑在大梁上看,旁边有个武警喝叱我们:“快走!快走!”我就看着。

那个警察拖那个女的拖不动,最后就用手抓她的头发,当时我就想起中国的一句成语“牵一发而动全身”,抓着她的头发她不得不走啊,就跟着走,就被抓着头发给拖到面包车里了。因为当时我离得很近,我就看见那个警察松手的时候,他的指缝里留下了那种细黄的头发。

可是我在那里,我眼瞅着毫无办法,自己觉得自己太轻微了,我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力,也就不能做任何事情,我觉得那种感觉,那种无奈,真是让我感觉难忘。

所以你们在美国的土地上,在自由的土地上,那里有美国的宪法,还遭到他们的攻击,那我说美国的地方当局是采取“绥靖政策”,如果他攻击的是白人,那美国的群众答应不答应?

我还要说,陈女士,我非常支持你,6年前,当时我就想我应该做点什么,我就把我当时在天安门广场,也就是把劳动人民文化宫看到的这一幕写成了文章。

记得是发给了《易报》,很快就登出来了,我觉得自己做了我该做的事,我就觉得非常平静。所以我就说陈女士啊,你不要怕他们,你就按照美国的法律来追究他们的责任,我支持你们。

(据新唐人电视台《热点互动》节目录音整理)
(http://www.dajiyuan.com)

7/14/2008 1:42:41 PM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8/7/14/n2190832.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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