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10月2日讯】(希望之声《中原大地世纪回眸》节目) 联结收听 下载收听

明居正：各位朋友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中原大地世纪回眸》这个节目，我是主持人台湾大学政治系教授明居正。我们上一集顺着华国锋去世这个消息，跟各位谈了一下他的生平和我们注意到的事情。那么这一集，我们准备接续这个题目，从另外角度来谈一谈华国锋的去世。

我们上回提到，华国锋作为曾经担任中共最高领导人的这么一种身份的人物，在去世之后，受到的待遇其实比较低的。那当然中共有各种政治的考量，我们只觉得这些考量可能不一定恰当，当然中共说这就是我的政治文化，我就要这么干。我们就常讲说中共的很多政治文化是使得中国的政治、社会不正常的一个根本原因。

所以我们不但要指出这些原因，希望我们中国人能够逐渐把这些原因改正之后，使中国逐渐进步，这是我们一系列节目最根本的用意。现在我们回来谈华国锋这件事情，第一件事情要谈的就是“身世”的问题。

上次我们简单介绍说，华国锋这个人看起来连他的名字都不是真的，这在中共党员里面大家很多都是这样子，当年为了要闹革命、要造反，怕连累家里人或怕被追捕，所以经常改换名字。看起来，华国锋也是为了各种各样的考量。不过现在我们从各方面的讯息来判断，他的身世可能还真的和毛泽东脱不开关系。

现在我们看到一个比较突出的说法就是，在1920年代初期的时候，毛泽东在湖南长沙搞共产主义小组，当他建立这共产主义小组的时候，他召募一些跟他思想相近的青年人共同来探讨、推进他们的革命事业。在这个时候，毛泽东认识了一位姓“姚”的女士，这位姚女士原来是山西人，父亲是一个皮货商或者是大商人，从山西跑到湖南来做生意，把女儿带过来了。

就是这么个因缘际会，这位姓姚的女孩就认识了毛泽东，毛泽东当时也年轻嘛，所以当时两个人情投意合。那么在这个时候，双方开始交往，交往第二年，这位姚女士就生下了华国锋。毛泽东后来就跑到别的地方去继续闹革命，结果这位姚女士带了华国锋两年之后，也就是华国锋的生母在两年之后因病去世。

毛泽东回来就把华国锋托给亲戚去扶养，那么在托育的过程当中，毛泽东自己要跑，这个亲戚本身也在走动，所以就带来了前半生颠沛流离的日子。这位亲戚后来就跑到山西去，先到太原，后来到交城，就是现在官方的说法说华国锋是山西交城人，这话是这么来的。

那么这位亲戚人姓“华”，所以就让华国锋跟着他的姓，也就是姓“华”了。那么既然姓“华”，就取个名字，他最早叫“华光祖”，就是光宗耀祖；然后改了名字叫“华成武”；到了1945-46年以后，才正式改成现在的名字叫“华国锋”。所以跟前面讲的，中“华”抗日先“锋”队，还不完全一样。这是第一个部份，我们看他身世的部份。

好，那如果华国锋的身世真是这样子的话，那后面传出这些消息就不太让人家惊讶了。因为后来香港就不断地出各种各样的消息，探讨他的背景，其中一个比较突出的就是说，华国锋曾经多次要求认祖归宗。那我们看到的第一件事情是在2002年12月份的时候，华国锋跟毛泽东女儿李敏跟李娜，跟毛泽东最后一位秘书张玉凤，曾经到过毛泽东纪念堂去帮毛泽东做冥寿。

那么做冥寿当然中国人比较讲究了，即便你是无产阶级的革命家，还是有一定讲究的。那么华国锋在那边就献了一个花圈，据说花圈上面提的字是“忠实的儿子国锋敬挽”，如果这话是真的，那他的身份就应该是很清楚的了。

那么这个字条后来据说当天下午就被纪念堂工作人员给取走了，什么原因当然没有去解释。这是第一个说法。第二个说法就是，华国锋曾经多次向中共的党组织要求说我回复原来的姓名，然后公开我的身世。其中讲得比较具体的是香港的《开放》杂志。

在前几年有一篇文章讲说，差不多是在5、6年前，16大的前夕，华国锋曾经写信给中共中央，不是要求把他的中央委员恢复到普通党员的身份吗？那是不是利用这个时候把我的身世就公开出来，或者恢复我的父亲的姓氏姓“毛”，或者跟母亲姓“姚”也可以。第二，就是要把我和毛泽东的关系要公开出来。那么这件事情到了中共中央之后，当然成了烫手山芋。

据说中共中央在研究一段时间之后，由组织部出面回覆，说中央经过郑重考虑之后，为了毛泽东的声誉，从党和社会上的影响，也从对你本人的影响来考虑，没有必要更改恢复你自己父亲或母亲的姓氏。但是你的另外要求，你要求回到你的出生地湖南湘潭去养老，这个倒可以同意。

所以对他这个比较大的要求，是拒绝了；比较小的要求是同意了。这是有关身世的部份。那么身世之谜坦白说到现在为止，还都没有完全最后定案，只是中共党史有很多讳莫如深的部份，再多增加一个罢了。这第一件事情。

第二件事情就是他从政的道路，我们在上一集讲过，华国锋的从政道路在前面相对来说是非常顺利的。他在1938参加对日抗战，参加了游击队之后，基本上就在地方上打转，从1939年 到1945年，也就是抗战的后半期，他基本上是在山西地区的这些县级的或地级的干部，这个层次很低。到了1949年，他出任湘潭的县委书记，县委的第一把手、第二把手。

这时候他仍然不算是高阶干部，是地方上的一把手，应该这么说吧，是基层上的一把手，所以他的政治地位其实并不算高，后来就逐步逐步上升。我们上回提到说，实际上是在文化大革命以后，他的政治行情才突然看涨，但是中间我们也看到一些别的消息。

在1949年中共建立政权前后，据说周恩来曾经在会议上提议说，是不是把山西省交城县县委书记华国锋同志调到北平市的军管会来工作，据说这个请求被毛泽东否决。如果周恩来真的有这个请求、有这个动议的话，那周恩来就是拍马屁。那么如果说毛泽东拒绝，毛泽东就是为了保卫他的形象，怕惹出更大的麻烦，所以把这个事情简单化，留在原地方。好，这是第一个部份。

第二个部份，就是我们上回说到50年代以后，华国锋就调到湖南去工作，调到湖南湘潭去做地方基层干部，从这地方一层层爬上来。老实说，以当时的情况，如果说他真的是山西交城人，在山西交城成长、工作这么长一段时间，用中共的话来说叫“参加革命”。在那里参加革命，通常你就在那里工作了，除非你担任南下干部，然后党要你去什么地方你就去什么地方。一般来说，大概就在你原来这个地方打转。

可是我们看到比较特别的就是1950年代的时候，华国锋突然之间被调到湖南，因缘际会的就被调到湖南湘潭去工作，其实当初我们在做研究的时候，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到什么时候我们才注意到呢？

到华国锋真的爬上了第一把手的时候，我们回头再看他的成长过程，才赫然发现说，在中共刚刚建立政权的时候，他就能够以一个当时看起来是外省人的身分调到湖南湘潭，也就是湖南毛泽东的老家去做工作，做地方父母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应该是有某种的因缘关系才会这样做。

那么后面还有一些消息，就是后来香港就陆续披露说，在这些年当中，毛泽东前后多次，大概多达9次到湖南附近等等，然后他每一次到湖南的时候，一定召见华国锋，那华国锋本人却并不知道这个身分，到什么时候他才知道呢？

据说是到1966年就是文命开始的前后，毛泽东才示意周恩来，让他透过某种方式去告诉华国锋他本人的身世。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话，那华国锋成长到这个时候也就是45岁的时候才晓得说：噢，原来我是毛泽东的儿子，是私生子这么回事。

那么中间还有一些事情我们刚才不是说了嘛，毛泽东多次经过湖南湘潭、长沙去接见华国锋，华国锋当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啦，然后毛泽东还委托当时中南局的第一书记陶铸，在文革当中被打下来的那一位，还有湖南省的省委书记张平化，让他们两个经常去照顾、去关心华国锋。

到了文化大革命开始前后，1966、1967年的时候，他突然从地一级的一个干部，一调调到湖南省委去工作，然后很快就担任省委第一书记，这个就是我们说的，坐直升机上来的或坐火箭上来的干部。

如果不是由特别的这些关系，一般来说走不到这一步，而且你作地方上的方面大员，如果中央不点头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换句话说，毛泽东一定是亲手去拔擢，不然不会这个样子，这是第一个大步。

第二个大步，就是后来在70年代，75年的时候，也就是差不多快10年之后，突然之间从地方上拔到中央去，担任国务院的副总理。我们在上一集的时候跟大家谈过，1975年的时候，他跑到中央去当国务院副总理。坦白说，在这之前他对北京的关系是非常非常淡漠的。

基本上他不是在山西打游击队就是跑到湖南去工作，所以他工作20年左右没有离开过湖南，十几廿年没有离开湖南，突然之间拔到中央去，那基本上是毛泽东的意思。我们看不见关于周恩来去拔擢华国锋的纪录，倒是我们经常看到一些说法就是，毛泽东亲自指示说把这个华国锋调上来。而能够这样平步青云，如果不是有高层人士在后面这样去包庇他的话，应该是做不到的。那这个时候到达副总理。

一旦到达副总理之后，后面的事情就比较可能想像，当然我们并不是说每一个副总理都有机会去做总理，不是这么回事。只是如果你不到副总理这一层的话，其他事情也不能想像，到了副总理这一层，后面的事情就比较可以想像。

后来再接着就是1976年，就是我们前面讲的，突然之间2月份…因为周恩来1月份去世之后，然后突然之间就把他拔过来变成了总理，这一下就真的是亿万人之上了，这个就是重大的一步，那后面就接上我们所说的“宫廷政变”。所以他的仕途，基本上都算是很顺利，如果不是有一个人在特别照顾他，应该不会顺利成这个样子，所以前面所说身世之谜从这个地方多少可以得到一些印证。当然要到最后的印证，必须要等到中共中央档案完全解密之后呢，我们才能一窥端倪了。

那么，再来就谈他这个“宫廷政变”的部份。我们在上一集谈到说，他事业的巅峰其实是逮捕四人帮，这是件最大的事情，那我们看看他这个过程是怎么走过来的。我们在这个节目当中经常跟各位提到说，中共这个政治组织或政治团体其实比较邪恶，他们对权力是非常疯狂，疯狂到一种执著、一种疯魔的地步。

我们看到他在打倒四人帮时，所使用的手法非常奇怪，所以外面才把他叫做是“宫廷政变”。上回我们也跟大家说了，在1976年9月9号毛泽东去世之后，双方摩拳擦掌，到了10月初华国锋这个地方就决定先下手为强，就藉个名义说我们要开个政治局的什么特别会议，请这四人帮过来，来了之后就分批解除武装然后逮捕，逮捕之后就下牢了。

那么有一个说法，当时同样是中央高干之一的陈云就讲说，用这种宫廷政变的手法来解决党内争斗“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们不知道这个话是不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话，那没什么好说；如果是真的话，这陈云的话根本不对。

我们过去也说过，在中共高层政治斗争当中，用的手法晦涩、下流的手法比比皆是，宫廷政变的手法，坦白说可能算是比较好的了。我们看前面逮捕高岗跟饶漱石，什么罪名根本没有讲清楚，后面说的也不能说服人心，最后高岗、饶漱石被当成反党集团打下去了。

第二，斗争刘少奇跟邓小平用的是党内走资派，用的手法是红卫兵把刘少奇的太太先抓了，然后用电话把刘少奇叫出来，刘少奇为了保护太太，不得不出来，这是斗争刘少奇、邓小平。

林彪呢，一个说法是自己开飞机出逃，然后最后飞机掉下来了；但是另外一个说法，说飞机尾巴上有一个大洞，看起来是被导弹打的。那么这个导弹是谁发的呢，显然不是蒙古发的，显然不是苏联发的，应该是中共发的。这个事中共也没有说清楚。

然后1987年罢黜胡耀邦的时候，是在党的生活会议上跟他说：你解职了，但是在解职之前还先做了军事上的准备，先调动军队，怕胡耀邦去搞军事反扑。然后最后在解除赵紫阳职务的时候，同样也做了军事上的安排，之前甚至杀了人，然后再解除了赵紫阳的职务。

所有这些事情你说哪一个正常？没有一个正常，全无章法。换句话说，在中共的内部，政治生活跟政治斗争手法都十分的不规范，也就没有什么章法可言。那今天你好处理点，我就这样处理；你难处理点我就那样处理，没有一个章法可言，也就自己把自己的路给走窄掉了。

同样在逮捕四人帮这件事情上面，我们看到很多地方的记载都是不一样的。比较奇怪就是官方的说法一次跟一次不一样。那么在面对四人帮的时候，华国锋到底是主动还是被动，有些地方说他是主动，有些地方说他是被动，所以究竟四人帮有多坏呢？这话说不清楚。

虽然在官方看起来四人帮被审判的是十恶不赦之徒，其实四人帮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的这些阴谋在这里，现在看来还不一定，因为我们看见很多翻案的文章已经开始出现。

第二就是比较细节的了。华国锋在跟李先念、叶剑英互动的时候，到底谁主动？谁被动？那很多时候说是李先念在主动或说叶剑英在主动，其实很多地方看起来又说是华国锋在主动，也就是每个时候他想突显的东西不一样。那为什么会这样子呢？

就是中共不断的在篡改历史，篡改它自己的党史。为什么呢？要随时随地为政治服务。什么叫做“为政治服务”呢？这个时候我们要突出谁，我们就说是谁厉害；那时候突出另外的人，我们就说是那个人的功劳。

所以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一个真实的东西，所有的东西是为了眼前短期的政治利益而服务，这种写历史的方式或宣传方式其实是很糟糕的。所以我说他不但在具体政治斗争上把自己窄化，在宣传上面甚至在教育上面也经常在窄化自己。

我碰过一些大陆上研究党史的人，他们说你不要看我们在故史堆中讨生活，其实非常危险的，因为我稍微讲错了什么东西或现在政治风向一变，到时候该修理的就是我们这些人。这种现象在比较民主的正常社会里面是绝对不会出现。

下一个相关的问题就是关于结束文革的问题，现在大部分的文章跟书都说华国锋当时逮捕了四人帮或至少参与逮捕了四人帮，所以结束了文革。是不是这样子呢？这话其实并不完全准确，某种意义上你可以这么说。

但是其实你可以看一下，在1977年中共开11大的时候，华国锋代表当时中共向大会去做政治报告的，在里边他讲到两点：第一点他总结了过去跟江青等四人帮斗争的经验，然后怎么结束这个斗争的过程。这第一点。

第二点他就说要继续强调以阶级斗争为纲，底下这句话很有趣了，他说“第一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结束，绝不是阶级斗争结束，也绝不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结束”。

大家听到第一次文革结束，全部吓坏了，因为这个表示说可能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第千次、第万次。大家才刚刚结束一次就已经脱了几层皮了，你还说第二次、第三次那还得了。所以结束文化大革命是不是他的功劳呢？这话其实还很难说。

再来就讲到大跃进或洋跃进，这是后来打击他的罪状之一，说他去鼓吹十来个大寨、十来个大庆然后去搞保钢，搞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又搞南斯拉夫、罗马尼亚经验等等，就把所有罪状丢到他身上去。

可是又有很多文章指出，说华国锋当时身兼总理，他自己讲说我不懂经济，那凡事按照邓小平这批人你推荐的，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做。但是出了纰漏，我作为总理我就必须担负责任。这是说他老实的原因之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还是帮邓小平这个人背过，而邓小平把自己责任丢到他身上然后把他打下去，这种是很卑劣的手法。

那么再来邓小平这批人就讲说：你跟我们斗争，然后你这个地方处处阻挠我们，举出了几点，一个说“两个凡是”；一个说是“坚持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一个就是迟迟不肯解放邓小平。这就是我在上一集所说的。

胡耀邦虽然拿了稿子数华国锋数了一大通，数来数去就是一个意思：你挡了我们的路。我们要出来掌权了，我们这一批人要掌权了，你不让我们掌权你挡了我们的路，你既然挡了我们的路你就罪该万死。那念在你充分合作的份上那我们就不去追杀你了，让你好好过下去。

华国锋只要有一点点想反抗的意思，那动手那可能就不会这么轻，可能就非常重了。这就是我反覆讲说中共党内斗争没有章法，这种就是很标准的“成王败寇”的心理。

好，那最后一个题目就是退党。过去在香港甚至在大陆也不时传出消息说，华国锋在生前曾经要求退出中国共产党。其实他退出共产党，意思是说他从一个比较左的角度来看，从一个文革派的角度来看，他说你们现在搞的这套改革开放已经背离了社会主义的真正核心、真正理念，我不能认同，所以我要退党。

我们不知道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不过从他后来的结局来看，倒有点像是真的，因为他似乎一直坚持他的看法到最后。当然很遗憾的就是，这个人他并没有能够掌握民主的时代脉动，他跟胡耀邦、跟赵紫阳比起来还有相当大的差距。

不过他们3个人有个相同的地方就是在中共政治斗争来说，是相对老实的人，那么话又说回来，也就是相对老实的人在这种邪恶的团体当中才会被人家打败，他如果跟着邪恶的话，他就会去打败别人了。所以做为一个人来说，他恐怕还有他一点点可取的地方。

（据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中原大地世纪回眸》节目录音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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