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軍寧：在氣候變化與環境保護的政策透視研討會上的講話（一）

【大紀元6月28日訊】我想講一下自由主義在環保問題上的原則立場，我想在中國目前討論氣候問題是一個迷惑性的問題，一下子就放到一個政治和世界問題上討論，從京都議定出發，一下子把中國的環境性質，尤其是中國的制度和環境的關係都掩蓋起來了，好像中國面臨的中國的問題同世界的問題沒有什麼區別，我覺得這個是我們討論氣候問題的時候特別注意的。

自由主義的原則立場，以前特別是一些官方在討論環境問題的時候有很強烈的暗示，包括今天的和諧社會和科學發展觀都有強烈的暗示，是市場經濟造成的關係問題，是市場經濟造成的貧富差距，所以需要政府科學和和諧，雖然沒有人說清楚是什麼意思？但是指向是很明確的，要把這個權利從民間拿回來，由政府平衡，由政府重新調整，由政府重新安排，總之政府要權利。這裡隱含指的是市場經濟，以新自由主義相關的市場經濟私有財產權導致了關係問題，自由主義的認識，自由主義的看法恰恰是相反的，自由主義追求的是一個好社會，一個好社會當然包括一個好環境，而且自由主義把人的生活狀況的改進以及對人本身的理解是放到與自然相關的角度來理解的，所以我們說人的本性是人的自然，是放到一個自然的角度來理解的，是把人作為整個宇宙存在的一部分來理解的，環境問題從這個層面上來說，它自然也就出現了。

自由主義看待環境問題是這樣的，自由主義認為，環境問題是人共同在一起生活的產物，比如說一個房間人多了，大家就會覺得這個房間有味道，需要通風，如果一個大洲一個人就不會有什麼關係問題了。同樣由於人的共同聚集生活的性質不能改變，所以環境問題不是一個可以全部解決的問題，消除關係問題像消除貧困一樣，是一個荒謬的說法，貧困是永遠消除不了的，只要有人富了就會有人窮，環境問題是永遠解決不了的，我們只能解決一部分，而不能解決全部的環境問題。自由主義的看法是，自由主義能夠解決大部分環境問題，但是不能解決全部的環境問題，可是專制卻製造更大的環境災難。

那麼對於環境問題，自由主義基本的方案是從三個角度，或者說兩個字—自由。解決環境問題首先是自由的人，自由的市場，自由的民主制度。自由的人和自由的市場這兩個非常相關的，首先必須落實在兩個方面，一個是經濟自由，或者叫契約自由，或者是財產權，從這種意義上來講，自由主義就提供了一個解決關係問題非常好的制度環境，首先你要按照自由主義的思路去適應市場經濟，就會使這個國家迅速的富裕，付出的結果就是環境的改變，中國的城鄉差別首先是環境差別，背後就是富裕程度的差別，越富的地方環境越好。所以自由主義帶來富裕，從這種意義上來講，自由主義就解決了很多的環境問題。所以越富裕的國家環境越好，越貧窮的地方環境越差。怎麼樣才能擺脫貧窮？今天連最左的馬克思主義者也不得不承認，在這一方面市場經濟比計劃經濟要有效得好，雖然他們很不甘心。市場經濟有些內在的親自然的傾向，這一點其實大大被忽略的，比如說企業要追求效益就要降低成本，降低成本就意味著降低對原材料的使用，曾經可口可樂生產同樣大的鋁罐的本來生產22.7個鋁罐子現在可以生產到30個，這些省下來的鋁錢就是他的利潤，他通過對工藝的改進，減少了對礦產的消耗，而且這種市場經濟內部鼓勵企業創新，鼓勵企業去通過改進技術來降低對自然資源的消耗，世界上最省油的汽車絕不是一個計劃經濟下的國營汽車工廠製造出來的。

而且大家知道，環保問題很大程度說是一個困境的產物，比如說氣候問題為什麼很難解決？因為沒有人擁有氣候，沒有人擁有空氣，產權很難界定。但是通過把公有物質最小化來解決環境問題，公有制是把公有的最大化來製造環境問題，市場經濟是把公有制最小化來解決環境問題。當市場經濟把公有的最小化的時候就已經解決了這個環保問題。所以很多人說，為什麼豬不會滅絕？而大洋裡面的鯨卻很容易滅絕？因為鯨不能私有，如果在你們家的水缸裡能養鯨魚的話，它也不容易滅絕，但凡被私有化的東西就不會滅絕，這是講的市場經濟。

那麼自由主義所主張的待議制度也在解決環境問題上是非常有效的制度安排，這一點完全被忽略了。當然剛才提到聯邦制，首先我覺得自由主義所主張的待論制度，像新聞自由這些問題，在暴露和監督問題上是非常有效的，比如中國的三峽問題，三峽問題如此有爭議，我們不允許公開討論，在三峽問題上我們看不到中國人大的存在，看不到媒體的自由討論，所以大家知道，當政府制度不對的時候，它有多大的環境災難？到今天大量的更小型的三峽工程正在動工，比如說在雲南和西藏交界的地方，包括在這次岷江這個地方，而且國家在用自己的權利悄悄地製造環境災難，裡面的那些特權階層再在製造環境災難當中受益，所有人都無能為力，沒有人可以說什麼。所以我們可以看到，政府制度與環境問題是多麼相關的，一個不好的環境制度在關係上是多麼具有毀滅性。

而且這個環境問題恰恰是在自由資本主義制度下提出來的，尤其是五六十年代，當時在蘇聯和東德，它的環境問題甚至比西方更嚴重，但是環境問題提不出來，恰恰在一個自由的環境下環境才會成為問題，在一個不自由的環境下，環境不成為問題。今天大家都公認了，我記得我們當時小時候看的教科書，社會主義建設的成就就是煙囪冒的煙多，煙囪像樹林一樣林立，常常各種顏色變著，就表明這個國家社會主義優越性就體現出來了，煙囪一排排，你們可能沒有機會看到這樣的教材了。

──轉自劉軍寧博客(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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