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紀回眸(46)－從蘇家屯案看器官移植

【大紀元4月8日訊】（希望之聲報導）聯結收聽

明居正：各位朋友大家好，歡迎大家來到《中原大地世紀回眸》的現場，我是節目主持人台灣大學政治系教授明居正。

我們在前幾集跟各位談了一個話題，就是中共在蘇家屯這個地方，創設了一個像集中營似的醫院，在這裡面摘取法輪功學員的器官，然後對世界各國人進行活體移植。這個問題當然引發了非常大的倫理道德、法律跟司法的問題，所以我們需要詳細的討論。

像這種這種案例，其實不是第一樁，我們過去陸續以來，知道有類似案例已經很多年了。像美國的《紐約時報》也好、《華盛頓郵報》、英國的《衛報》，很多國家的主要報刊都曾經刊登過類似的故事，也就是在中國大陸怎麼在死囚犯身上去摘取器官，進行活體移植。

在這方面，美國有一個叫做「勞改基金會」，負責人是吳弘達先生跟他的夫人，他們過去常年從事大陸勞改研究，從勞改這方面慢慢發現，中共利用勞改犯或者死刑囚犯，出售器官牟利，所以他們也走到這一塊。我們等會還會比較詳細的去引用一些其他方面的消息。

我們最近找到一個非常有趣的資料，是從中國大陸來的，報導他們內部器官活體移植的問題。在三月五號，《長春日報》這個報業集團主辦了一份叫做「影視圖書週報」的東西，在第十九版聚焦版，它用全版的版面刊登了一篇文章，叫做「中國成全球器官移植中心」，作者叫做湛彥輝。

在這文章裡面，它非常詳細的介紹了活體移植的情況，我們不摘全文了，不過這個文章非常有趣，所以我們把很多要點的部分介紹給各位聽聽看。

第一個案例提到說在2005年底的時候，記者在天津第一中心醫院見到了一個韓國的病患，他給他取的化名叫做李成哲，這李成哲在做完肝臟移植手術的第四天，他去採訪他，他那時候已經能說話了。這位李先生說，還好我到大陸換肝成功了，如果我的情況在韓國、在南韓的話，恐怕機會是非常渺茫的。我要等到一個合適能夠讓我換的肝，那跟摘取天上星星一樣困難，這是整個故事的開頭。

《朝鮮日報》報導一個消息說，有一個叫做「大韓器官移植學會」，它們對韓國人進行調查，調查多少韓國人曾經到大陸去進行器官移植的手術。在1999年的時候，他們發現只有兩個人，2000年的時候只有一個人，2001年的時候只有四個人，但從2002年開始呢，這數字就開始大幅的增長。

他們初步研判，他們現在所得到的，即便是大幅增長的數字，也都只是冰山一角。所以記者就繼續去追查，他問到了北京一家器官移植中心負責人，這負責人表示在天津、北京、上海、杭州這些地方，大大小小醫院加起來，收的韓國病患，光是來自韓國的病患，每個月是七十人到八十人。

如果把中小醫院都加起來，光是韓國，就南韓來的，每年在大陸接受器官移植的可以到達一千人，他說這個還不包括來自日本、印度、馬來西亞，甚至沙烏地阿拉伯、埃及、美國加拿大什麼的等等。

所以他說根據不完全的統計，他說最近三年到大陸去移植器官的，光是韓國人，三年有三千人，也就一年一千人；然後其他國家的，我們剛剛談到的這十幾個國家的，他們也一千人。所以全世界從韓國到其他國家加起來呢，最保守的估計是兩千人去進行內臟移植手術，做過器官移植手術。

然後這記者又看到，有這麼一家醫院在天津市，叫做「天津市第一綜合醫院移植外科學部」，它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東方器官移植中心」。各位可以看到這張照片，這個東方器官移植中心號稱是世界最大的器官移植中心，這個中心有一位主管叫做李蓮今，他對記者說，我們這醫院從2002年開始接受韓國病患，大批的韓國病患就來了，所以我們醫院的醫療設施就開始告急。

目前醫院方面，把十二層大樓的四、五、六、七共四層改成專門的移植病房，就是移植手術的病房。然後又借用了另外醫院的八層作為韓國患者的住院區，同時把附近酒店的第二十四、二十五層改成等待移植的病房。

雖然我們這樣做，這個醫生說，我們這樣做完之後床位仍然很緊張，所以現在我們準備擴建，擴建到什麼規模呢？我們這個大樓已經開工一段時間，現在接近完工。這個新的大樓要增加五百個床位，而這個床位預計在2006年，也就是今年五月份可以投入使用，所以時間非常短，大概兩個月左右可以投入使用。

他說公開的數字顯示，前往這醫院的國內外患者，大量增加，而且來自不同的國家，所以使得四樓的地方有一個咖啡廳，很多病患在那邊聊天交換心得，他說這個地方多到什麼地步呢？多到像是一個國際俱樂部，大家在那邊討論病情。

到了2004年底，這個東方器官移植中心，它累積肝臟移植手術一千五百例，腎臟手術八百例，還有眼角膜移植手術。而且最驚人的就是在2005年十二月中到十二月底，兩個禮拜之內，做了五十三個手術，十四天作五十三個手術，每天差不多作四個手術，其實有些可能還不止。

那麼為什麼會這樣子呢？很簡單，大陸這邊的「貨源」很充足，也就是它的內臟臟器供應很充分，在別的國家沒這麼容易。我們開頭不是說了嗎？那位韓國李先生說，如果想在韓國等到一個合適的肝臟讓我換，那跟摘取天上星星一樣困難。那麼來到這裡，這地方比較方便，所以他說我來到這裡。

相信世界各國人來到中國大陸，移植各種各樣器官的病患也都是基於這個考量，因為這裡有很穩定的來源，我不需要在別的地方苦苦等待。這裡收的價錢或許不算太低，但比起在我本國來說，可能相對還是便宜的。

所以這麼一來，就變得很多人趨之若鶩來到這裡，這些韓國人還講說，我如果在韓國的話，我只能做部分的肝移植，還不能做整個肝移植，但來到大陸之後，我可以做全肝移植，而且這品質還很好。

但是有一個很大的問題，我們怎麼打聽呢？不曉得捐贈人是誰？有人好奇就跑去問醫生，醫生當然不肯講名字，醫生說捐贈的人大部分是死刑囚犯的器官，然後他在填捐贈人死因的時候，大部分填的是急性腦損傷，急性腦損傷呢，很簡單的說法就是「槍斃」。

最後，我們需要談的就是，這些韓國人會來到這個地方，很重要的因素除了便宜、除了貨源穩定之外，就是「等待時間短」。他說有的時候最多等一個禮拜多，甚至再短一點的等幾天；甚至有人告訴我說，你隨時來隨時換，也就是不需要等待。那麼為什麼不需要等待？為甚麼在中國大陸等的時間很短，在別的國家等的時間很長，這時間差到底代表甚麼東西呢？

有人講在中國大陸我們看見的情況幾乎是器官在等病人，而不是病人在等器官，但在別的國家是反過來的。當然大家講因為中國大陸供應充足，中國大陸是少數幾個允許從死刑犯身上摘取器官進行移植的國家，這種國家不太多。

而我們知道中國大陸還有一些其他的來源，像遊民或者法輪功不肯轉化的修煉者，我們在前幾集也報導過，曾經有這樣的案例，把他們大量捉去進行摘取器官、進行活體移植，有很多像這類的案例。

法輪功的案例當然是這幾年才出現，可是像這種從活體身上摘取器官進行移植的報導，多年來一直有報導，世界各國這方面的報導幾乎可以說沒有間斷過，所以在2000年、2001年的時候美國就注意到這現象，認為它的確不人道。

所以在2001年時，美國的眾議院跟我前面提到的吳弘達先生的「勞改基金會」曾經合作辦過一場聽證會，針對這個問題進行聽證，其中他們請了很多證人，一位證人叫做王國齊王醫師他原來是大陸出生的後來移居到美國去。王國齊王醫師在美國聽證會上作證，他說，我在中國大陸工作的時候，從1988年到2000年這十二年當中，我經常受命到刑場或甚至到火葬場去摘取死刑犯的這些器官。

這十二、十三年當中我去過多少次？我去過100多次，算起來十二年去過100多次，一年去個十來次，也就是每個月可以去個一、二次，他說我都摘些甚麼呢？我摘皮膚我摘眼角膜，所以這顯然是他的專業，這是王國齊先生在2001年在美國作證的時候所提到的案例。

最近我們有一些比較新的案例，在澳洲有一位袁宏醫師，這位袁醫師他原來在中國大陸是中國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的，他說我們的醫院從1990年開始進行腎臟移植手術，我們的來源幾乎99%以上是來自於死刑犯。

我們怎麼操作呢？通常是如果有消息了，政府通知我們了、有關單位通知我們了，我們醫院就派個小組直接跑到刑場去，跑到刑場在等那邊他們行刑。而這些小組如果穿白衣服穿著醫生的衣服很顯眼，所以從醫生到護士到其他護理人員全部換上軍隊的迷彩服，在旁邊等待，免的被人家認出來。

等到行刑過後，就把這些還沒有完全斷氣的犯人拖到旁邊等待著的車子上，在那個地方準備進行手術。這時候通常有一個管麻醉的或者管氧氣的趕快插管子進犯人嘴裏去，讓他還能延長生命。因為如果犯人繼續活的話他的內臟狀態會比較好、會比較新觧，換句話說摘的時候人還是活著，他其實還沒有死，有的時候甚至插管之後還進行人工呼吸，要保證這個人還活得下來。

大家會覺得說這是離開中國大陸的人講的話，可能還不很可靠。我們有中國大陸官方的說法，去年也就是2005年11月7日世界衛生組織在馬尼拉開會，會議的題目是「世界肝臟移植手術大會」，中國大陸的出席人是衛生部的副部長黃潔夫黃先生，黃先生以副部長的身份被派到馬尼拉，他做的報告全場嘩然。

他說我們是有這麼條例，我們現在剛剛起草這個「人體器官移植條例」，我們的肝臟移植、腎臟移植等等，我們的來源絶大部份來自死刑犯。這個事情過去大家都知道，問中共官方，中共官方一直不承認，這次幾乎是第一次中共官方的代表公開承認這事情，所以全場嘩然。

他說我們器官絶大多數來自死刑犯，我們也覺得這個可能也不太好，所以我們現在訂這個條例，這條例八月份就訂好了，目前起草完畢，還沒有最後定案。他說我們要做甚麼事情呢？我們要整理器官移植市場秩序，然後要整理相關的商業行為。

換句話說它們知道這件事情，它不是不知道，從一開頭政府就知道，大家要知道中國大陸的社會不可能做到這種事情而政府不曉得。所以政府是知道，從一開頭政府就捲在當中，所以政府和其他人到底扮演甚麼角色？在倫理上有甚麼問題？

接下來我們要專門談談醫學倫理跟人權之間的關係。我們在前幾集談到人權問題，中共也誇嘩其然講說，人權要注重人的身體權、生存權、生命權等等，尊嚴權，講了很多，但是落實起來卻完全不是這麼回事。我們從這個地方來對比一下，比較進步的國家跟比較落後的中國大陸之間，它的作法有多大的差距？

大部分的國家，對於這種移植的問題都看得非常慎重，看得非常的謹慎。譬如台灣是這麼做的，台灣呢，需要換肝的或者換腎的人，他在每個醫院裡面去登記，去登記之後，全國就形成了一個網，在網路上就可以看出來，全台灣譬如說一共有兩百人在等著換肝、有一千人等著換腎等等。

每一個人的資料，他名字被遮掩但他的背景資科都很明確，如，他是五十三歲或者六十二歲、是男的、是女的、是什麼病，他這個病情有多嚴重、他洗腎洗了多久、然後他等了多久等等，每個人的資訊上面都有，病人在網上要排隊。

那麼一旦有一個合適的供體出現，也就是提供器官的人出現之後，他經過幾個步驟。第一個，如果可能的話，他本人要同意，他本人意識清楚，意識要明確，還能夠表達意見，那麼他要同意；如果本人是開車撞到腦昏迷了或者成植物人了什麼等等，他自己不能表達意見的時候，就要得到家屬同意，換句話說，本人或家屬是心甘情願把他身體的一部分讓渡出來去造福別人。

所以這是一種很高貴的情操，因為大部分的人，世界各國的人如果可能的話，不管你是什麼情況下去逝的，你都希望全屍，如果不是全屍的話，有人心裡會覺得有一些遺憾。

但是也有人有這種情操願意說，「我願意以不全的屍體離開這個世界，那麼我的身體可以一部分造福別人，我覺得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所以我們說這是一個高貴的情操。但是器官移植跟器官買賣這是兩件事，心甘情願的捐贈，是一個高貴的情操；器官的買賣那是一個卑賤的事情。所以我們一直反覆講，這中間有個非常大的鴻溝。

在台灣，我們剛剛講說供體要自己同意，或者家人同意，等到他達到快要死亡的時候，會有密切的注視，會真正判定腦死亡，判定兩次之後，確定這個人死了，這器官才能摘取。台灣有一個腦死的規定，也就是我們對死亡的判定，從腦波完全沒有任何反應了，然後由專業人士判斷兩次他真正腦死了，才可以摘取。

然後在這個前後，有社會工作的社工師、有醫師進行精神狀態的評估、進行醫學方面的評估，同時評估捐贈人跟被捐贈人，發現身心各方面都沒有問題、合適了，那麼才初步過關。

這樣還沒結束，在醫院裡面我們還設置了一個叫倫理委員會，在倫理委員會裡面有至少三分之一不是醫師出身。他可能是社會學家，可能是心理學家，可能是法律學家，可能是別的專業人士。

他對醫事不懂，那麼為什麼他要參加倫理委員會呢？他談的就是倫理問題，他覺得這個個案當中，合適不合適，捐贈人被捐贈人家屬各方面，大家是不是都能接受，都能夠調適？大家認為在這各方面都沒問題，倫理委員會最後簽字了，才真正可以開始捐贈。

這個捐贈也不是說一開放出來，大家就進來搶，我們剛不是說了嗎？有一個線上分配系統，按照剛才講的排列順序，誰最需要，誰等得最久，誰的狀況最危險，然後他的年齡各方面都合適取得這一枚肝或這一枚腎，這樣子才進行移植。

所以整個的移植過程非常的繁複，這就說明了，在其他比較先進的國家要等到一個合適的肝、腎或眼角膜來進行捐贈、進行移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所以整個過程，我們看到了幾個特點，第一個特點是，公開透明。第二個特點是公平。第三個特點是維護人性尊嚴。

但在中國大陸的作業裡面，我們沒看見這一點，我們剛剛談了這麼多，我們發現基本上它是一個盜取器官的行為。這些被虐殺的人，尤其是法輪功的修煉者，他們不會同意這些事情，那麼在不同意的情況下，他的器官被割走，他自己或許不知道或許知道但無法反抗，或者連家人都不知道。

這等於是偷盜，這是偷竊，這比偷竊財物還要可怕，因為你偷竊的是人身體的一部分，偷竊的是器官，這個對人權的侵害是最嚴重的侵害。所以中共一天到晚在誇嘩其然說，我們怎麼保護人性尊嚴，我們怎麼保護人權，到了這些問題面前就一錢不值了！

那麼這種器官的買賣，如果是謀利的話，我們進一步的講會產生什麼結果呢？
國家扮演什麼角色？我們很清楚在中國大陸那種社會裡面，一般人對一些事情是無法做主的，尤其對這麼嚴重的事情，他是沒有辦法做主的。在這件事情當中，國家扮演很重要的角色，為什麼呢？

我們可以看到，剛才我們引用了大陸的報刊上面，他們自己還吹噓說，我們有「一條龍作業」，從政府機關、到法院、到檢查院、到公安、到醫院、到中介、到病人之間形成「一條龍作業」。什麼叫「一條龍作業」？這叫做犯罪結構，如果整個行為是偷取器官、是偷盜器官然後進行謀利的話，所有這裡面的人都是一個犯罪結構，我們稱為共犯結構。

在第二次大戰結束，大家對於納粹戰犯進行審判，在紐倫堡的審判當中，有23個醫生受審，為什麼他們受審呢？因為他們拿人體做實驗，審出來的結果是，他們雖然是聽命於上面的指揮去行事，但是他們違背了最基本的做醫生的倫理道德，也就是你要捍衛人的尊嚴，但是你沒有能夠做到。

中國大陸今天這個行徑，比當時情況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我們現在鄭重呼籲：國際社會上面有心的人、有良心的人士請你站出來，抵制這種行為，讉責這種行為。

世界各地的醫生不管你是海外的華人醫生、中國大陸的醫生、還是台灣的醫生，你要站出來抵制、讉責這種行為；世界各國的病人，當你想到你需要這個腎才能活下來，但是這個腎可能是來自這麼一種情況的黑心器官的時候，你要不要換？你得想一想。

我們不是不愛惜你的生命，但如果你的生命是因為殺另外一個人的生命來換過來的時候，你還要這樣子換嗎？這個問題真的非常嚴重，我們也不是這麼兩、三次可以談得完的，所以將來這個問題，我們會為各位繼續追蹤報導。

好，我們今天這個節目到這邊就要告一個段落，歡迎大家下禮拜同一時間繼續收聽我們的《中原大地世紀回眸》，我們下次再會。

(據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中原大地世紀回眸》節目錄音整理)

(http://www.dajiyuan.com)